• 2008-01-17

    周二飘起的白雪,今天周四,天空中是看不见的冷,无声无息地、细细地钻到你皮肤上,碰一下,就沉下去那种。学生请假,说天冷,回家复习,回宿舍看书。批了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一个同学打电话来说“我们一个宿舍的人都想请假回宿舍看书”。接电话时正和eleven吃饭,标准的工作之外时间,我工作一天后的休息。拒绝这次请假之后,我把手机关了。我和外界之间隔了一个班级的学生,壳一样把我裹住了,很可笑。

    一开始可能是真的出于更好的学习目的,后来的可能是把本可以克服的困难推卸掉。这很难说清,是管理的问题,是体制的问题。每每一个“优惠”政策出来,制定的条列是为了服务一个特殊群体,可终归会有人钻漏洞,使这项政策在达到原来的目的同时引起更大的混乱,以至于殃及政策存在的合理性,最后政策叫停,受害的是那些本该享受“优惠”的人群。不是有一个村为了钻分房的政策漏洞,排着队办离婚手续吗?最后一个村在户口上百分之八十都成了独户!还有孙子背着奶奶来拜离婚的!

    扯远了,但其性质是一样的……

    所以eleven给我说,老师和护士是最容易产生厌倦感的职业!但学生说,虽然对我的工作有埋怨,虽然看到很多人人前背后散布我的负面言论等等,每次我还是面带微笑给学生说话。所以刚才给斐打电话提到这个问题时,斐说可能最后我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但面临问题的态度和处理问题时的姿态赢得了学生的理解和宽容,以后就会慢慢配合我的工作。

    百年树人!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这是一项盈利周期很长的工作,可这个社会中的我们总是那么浮躁,那么任性,那么急于看到反馈,看到结果。一以贯之的“痴”人少了。痴源于哪儿呢?源于爱。但这个社会叫喊最多的却是“爱”!

    那些坚持在班级读书的同学是不是冻坏了,那些回到宿舍看书的同学是不是真正利用起了少许温暖的环境好好读书了呢?我的电暖器只开了800w,最大1600w,等到睡觉时开。

  • 2008-01-07

      抹不去的,一个人用她的声音挖开了一条幽深的隧道
      在夜的空旷下 星星离我们是那么近
      
      那个时候,在高中宿舍统一的草席上,耳机里的那个声音
      薄薄的一层 垫着另一个世界的繁华
      
      杂志、电影、大师、音乐等等是后来的事了
      在这之前
      杂志电影大师音乐都是以声音的形式进入记忆的
      伴随那个嗓音
      
      刚到豆瓣才知道星星已经被遮蔽了,幸好还有这片天空。
  • 徐州高等师范学校的工作是清淡寡廉的。对这一点的认识本身就源于我的选择。在金钱和自由面前我选择了自由。自由是无价的,但与现行货币政策确实两个系统,无法把一方的价值拿到另一方去兑换。对,一开始是自由,到今天,我看到的是充满创造。这种创造天然是只能生长在清淡寡廉的土壤上,因为任何创造在成功之前无一例外地是归于平淡。并且也只有在清淡寡廉的环境中,心才可以宁静。宁静了才可以致远。古人说得多好:致远。 

    我的远方在哪里?创造性的活动在于没有人给你设定,这是其迷人之处,也是劳人之处。比如当我准备给学生讲古希腊神化与英语词汇时,发现如此一个浩大的工程是艰于实现的:蜻蜓点水似的一笔带过,还是深入浅出的循循善诱?点水之功是应付之作,带过的一笔两笔只是饰物一样的感观愉悦。不是的,我想让自己因之而丰厚,再将之介绍给那些在自知或不自知饥饿中的学生。然而深入需要量的投入和质的思考,浅出要求艺的精湛和法的得当。在博大经深的文化和青葱却微渺的个体之间横亘了一个你二十几岁的躯体,这是自我的伟大呢还是痴癫的殉情呢? 没有限制,没有一个明确的路标告诉你要停下来,在这样的大漠上驰骋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你脚不疲,心不倦?难道仅仅是这大漠奔驰本身吗? 我的选择没有错误,这是在所有的深入在深入之前,所有的奔驰在奔驰之际。我告诉给自己的唯一答案。如果说还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话,我想是:两年。应该说,用这两年的时间给自己的工作有个交待,给自己的年轻有个交待,时间的限制是有的,因为生命总是某种程度上讲就是个时间限制。 我所庆幸的是,我的所知是积极的,是明媚的,让我有一个足够良性的去驾驭我的工作与付出。另外,我的所学是思考而来的,并非简单地它山之石的罗列,同时也因为是思考而得,他们又是开放性的,形象地说,是饥饿的。等待被完善,等待被超越。简而言之,知识本身给人带来的求知欲。 可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这种一厢情愿的解释与认定如果只关于自己的个体修养与长成,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或者说,思考于这个层面是足够的了。可关键是当这种所知所学要面对一个更广大的受众群体时,这便成了一个交互式的系统,任何已有的都成了被挑战的对象:首先来自方法的挑战;以什么方法将之释放出去?其次是反应的挑战;这些自以为是的藏品到底有没有价值?以前恰恰是没有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才让自己的所知所学成了不尴不尬的鸡翅,空有其表,而无法一翅冲天翱翔。

  • 2007-12-29

    1 在七楼对面的单元房收拾好房间,空空冷冷的,听sigur ros悲怆的();

    2 五一节假在海天出口和斐休息,怀中买的是小巧的黄颜色《法汉小字典》,对面紫色的环球雅思在招生;

    3 搬家时坐在小卡车上,从师大门口路过,看上好的阳光从三月的天上等不及的掉下来;下午去“猫眼”,学兔子;

    4 六七月脑子里都是DV电影的画面;在沈七楼下农家大院吃饭,准备拍摄,冒雨去买记号笔,小飞龙司机说新区师大附近总共有多少多少车,都是一个乡的,外人不让入伙;

    5 七月份在主楼监考513,靠在后门打瞌睡,学生在勤奋答卷,开学就不带他们课了,一年的时光忽然没了质量;

    6 暑假晚上和斐出门, 斐“偷吃”烤羊肉串摊上的花生米,被发现后告知“多拿点儿”;

    7 暑假半夜,5D在客厅光着脊梁玩Max Payne或Warcraft,脸上忽明忽暗;

    8 八月考完教师资格证,斐和托托在学校门口等我,阴天;

    9 九月份家中和斐小红等围坐着,看墙上的电影,累累的,空旷的繁华;

    10 重访麦田;高高的田垄不见了,新铺的路,光滑鼓起的白色路标;

    11 青少年宫的旧楼道,回忆袭来,“同来赏月人安在,风景依稀似去年”;

    12 “除了你,还有谁敢惹我生气!”;

     

  • 2007-12-27

    下一课准备给学生放Before Sunrise 上网查相关评论,发现自己曾经写过,隐约记得朋友评价不高。现在看看,虽曲高和寡,但的确是自己的心声。那种况味,那种境遇,到底适不适合和很多人讨论呢?一下子开始打退堂鼓了,但细想想,这还有个引导的问题,也就是我准备Preview Sheet的功夫。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成功是手到擒来的,尤其是这种启发式的雄心。

     附:

    想拿它和《迷失东京》比较,因为那种在芜杂的尘世中没有预兆却注定不朽的相遇;又想起《与女人谈话》,因为那些对话湍湍地蜿蜒流淌了整个影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逼人的琐碎与真实;最后想起自己,发现去找什么片子比较是在虚荣作崇,是学生腔使然,是对表达的不自信,内心的最真挚洁白的声音是总谦谦的不愿意大声;那些自己也曾有过的相遇,已然流逝的谈话,像夏末树荫下虫子蜕去的空壳,在明朗的秋风中咝咝奔跑,被行走的脚步踩碎,没有任何野心被记住。
      
      想想看,就是那个在公共场合中刚好排在你旁边的人,就这么简单。就是一个普通得不值得提及的偶然,就这么常见。上天从来就不缺乏成人之美的癖好,尤其是在他乡或旅途;如果加上一点点容貌,再加上一点点不令人讨厌的谈吐,一点点共同熟悉的人、事、碟、书等等,那就太好了,一幅天赐良缘的图景就这么悬挂了起来,谁都会一厢情愿的相信:缘分。可是我们自知又有多少能力让这缘分继续?带着各自的历史走进彼此的世界,止步于短暂的呼吸,点水蜻蜓的了解,最吸引人一面的展示;就算涉及过往也无妨,已经是远在天边的林林总总,丝毫不耽搁此刻的插枝成荫。
      
      也许恰恰因为这种短暂、封闭、无畏才使这相遇能让人那么轻而易举的不能自拔。可然后呢?能将这相遇走成相守吗?从开始考虑到分别的那一刻起,人就开始变得变本加厉,越是变本加厉地想从这相遇中获取什么,越是恐慌,越是无助。记忆就在身后,很方便,一旦离开马上可以将它拿出来,打开来,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可为什么还不愿意接受呢?记忆在顽强的守留着那些旧址时,更多的地方被日常占据,被觥筹交替。回忆越美好,不被关注的间隔越长,那种苍茫感就越深,作为人的无助和渺小感就越重。
      
      怎么可能停止相遇呢?但回忆却一点点变得稀少。年少回忆种种相遇时,苍茫也罢,无助渺小也罢,是那个年纪能够并乐于享用的。等到成了大人,回忆只是嘴边的言谈,世故的调侃。
      
      像朋友说的那样,某些片子只是拍给某些人看的。

  • 2007-12-18

    ——————阿甘正传—————— 

    明天上课讲《阿甘正传》。前天晚上看戴锦华的《电影理论与批评》到昨天凌晨,很兴奋,久违的“硬”影评。后来的体会反而不是文本本身带来的理性收获,而是对戴先生一任私己喜好张扬开来的酣畅淋漓感到钦佩,同时也看到书斋生涯对人深层的积淀有着怎样爆发式的绚烂。没有对西方文论扎实的研读和理解,少了对汉语言精确而又自如的长期使用技巧,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影评。这注定不是给大众的作品,注定只有少数人才能接受,但正是由于这样的少数人遇见了这样的少数人,生活才不至于流于空泛和孤独。

    其实看到这个层面已与明天的讲解没有太大的关系,不可能在课上介绍“霸权hegemony”或者阿尔都塞,只能是先进行美国50~80年代历史的再教育。这样的话,就产生了一个滑稽的讽刺,我为什么会去读戴锦华呢?

    是为了备课?还是出于兴趣?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么长时间的付出在实际上是无效的,读书中我还参读了《文化研究导论》中的篇幅理解戴先生提到的词条和背景;如果是后者,便成了一种自我尴尬:为什么到为了备课时才拿出这样像样的书来读呢?为什么没有早早地将这样一本有分量的著作藏于胸中呢?备课成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是一个迟来的契机?

     ——————妄想代理人————————

    一样的道理,前一阵子看完之后很有冲动把它写出来,认认真真地研究一下。今敏的鬼斧神工让我叹为观止。尤其是其对人精神分析的可视化处理让我着迷(目前只有《东京教父》没涉及精神领域)。可最后下定决心的是看到最新一期《看电影》上有今敏的一篇报道,只字未提《妄》。可今天没戏了,打算先把片子再过一遍,似乎还要很多时间。但今天下班回来读了读imdb上老美的评论,的确很肤浅,没有上升到精神或者技术层面,仅仅是从情节和气氛上发表看法,It's dramatic, bizarre, downright creepy in some aspects, and very, very engaging

    ——————博——————————

    就连今天的博也是在豆瓣上看到《电影理论与批评》发言中一位瓣友的博客才转到bus来敲自己的东西的。往往自己很久以来就想做的事情非要有个外在的刺激才能实行呢?

  • 早上上完一节课去下淀小学,路上见到江海书店老廖,说定的那套英文童话没有进到。上车,19路,戴上耳机听电影,才发现外面很大的雾,很大,工厂浴室那种。由于车内人多,我站在驾驶旁边,到铜山中学拐弯时我看到前面有人朝司机招手,当那人退到前门玻璃处时,我抓车杆的右手猛然一紧,身子朝前一陡,右臂一下子像用绷带缠紧一样!司机左边车窗外的大雾中伸出一辆11附的车头!对方的司机双手紧抓方向盘。先是刹那窒息的安静,车再开动时,车内各种声音才一点点起来。我耳机中的电影还在继续。

    到了下淀办完事到课间时间了,突然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小学生!当一个沙袋抛向天空中时,我跟着抬头,凝视的那一刻,我仿佛还是个孩子!就那一瞬。等沙袋落到一片欢笑声中时,我又回到二十四岁的身体中。真不敢相信那样小小的衣服中袖管里乘放过我的四肢。可那的确是真的,小时候的种种,在这样清冽的冬天,胳膊腿儿粗粗的,高高的树上叶子们蜷着叶角儿,像用旧的语文书,瑟瑟地等在枝头,就差体育老师一声哨响,马上就会奔下来一样。

    下午两节课后跟着全校教职工在体育馆练八段锦,一种古老的类似于太极拳的传统锻炼方式,简单易学。第一次听说还是在窦唯那儿。接着就接到珊珊的电话,今天都7号了。上次电话时斐还在呢。巧的是刚见到珊珊就得到朱晓俊在徐州的消息,江海书社。见到还是那幅孩子样的脸,牙呲着,头发及眼,笑时不带一点防备。拥抱,“来了”。分烟,抽一口,他会笔直地举着烟,看烟灰直直得停在那儿,很长的一截儿。

     后来跟珊珊去外院,进门上电梯,进出各个曾经自习上课的教室,溜到阳台时,突然有种感觉,再不走就会感觉自己还要回去上自习的感觉。楼下的两排树在黑暗中像在所有寂寞的日子中见过的一样,只是以前是火柴头,现在成了棉花糖。接着和珊感慨起狗日的专八专四,现在想想,就是教育部自娱自乐劳民伤财的考试游戏。自己大学过的还好,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窦唯 八段锦 最后两首的女声很诡异

     这画得太难看了~

     

  • 2007-12-04

    十月份写的,回过头一看,当初对教学的看法那么主观而文艺,现在的感觉肯定不一样,即使当时,事实证明,书面的想象和真正的课堂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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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以来,每天回到家都很疲倦,感觉自己的欢喜与热情全部投给了学生,释放在了课堂的气氛中。这种状态于我来说是不健康的。不是说不应该令课堂活跃,而是要用更省力气的方法。 首先把自己放到一个大的统筹的概念中去:下个单元讲四季!那么好这一周我的大脑中穿梭的必定是草长莺飞,花木枯草的词藻与想象。泛读课要广,要博,首先要求授课者的广与博。这一要求让每周都有了自己的主题。 对于课文按月份的日记形式录入的方式,我马上反应出了罗马历法,然后是穆旦的《春》,里尔克的《秋日》,郁达夫《故都的秋》,以及零三年冬天第一次听到Mercury Rev的All I dreamed of时的漫天大雪。谁能逃得过四季轮回寒来暑往给人情感带来的变迁呢?必定有某个冬日温暖的午后,或者夏风冷却的黄昏,一杯果汁或一把蒲扇给人带来平凡却亘古的回忆,关于一个笑容,一个眼神,还是一次怯怯的牵手,毛绒绒的拥抱都烙上了季节的痕迹。 如此说来,这样的课是一首诗。 这种情感体验的课程的确是一种享受,但相应的自己全被捆绑在这种芜乱的思绪中,一点点梳理,一寸寸的取舍,再一层层安排。这不是某个晚上坐在书桌前捣鼓两三小时就可以齐备的。每一次的迈步,每一小会的发呆,每一刻见缝插针的阅读都会与课上的内容联系,有灵感的闪现,也有对自己的惊讶,——还不习惯这种形式的投入。 不习惯的另一方面原自惧怕。惧怕的理由首先来自:时间。每每课上的反应让我心动时,我会提醒自己,这种良好的效果有多少来自对我作为新任课师的好奇,有多少是对教学方法的认可和对知识的热爱。随着时间的延展,趋于平淡的必然性要求我更大的努力。但反过来,我会不会有一天必将对之厌倦呢?再者,每节课辛苦准备的内容没有实物的积淀,或者书面形式的保留,只是如烟花一般在课堂上绽放,也让人心慌。正如贾樟柯所言:所有艺术是在与时间抗争。我感受到这种抗争,但离艺术还有很远很远。 其次的理由,是惧怕对这成为一种依赖。即完全将自己的悲喜建立在课堂上,教学上。这种感情有点像某种恋爱的感觉:被吸引,却害怕靠近,生怕全身心的投入后再失去。还是如斐说的那样:把手头的事做好再说吧。 目前工作重心有三:一是泛读课的备课与博览;二是对于语音口语的训练;三是电影艺术与英语教育的结合。
  • 2007-12-04

    一开始每周都会记下文字来舒缓内心的不安,或者怀着一种美好的期望规划什么,一点点,将胸膛里的东西一点点翻出来。很久以来没这么做了。

     远离文字的日子让人心慌。 看到青少年宫朱兆麒,朱兆麟龙凤胎兄妹俩心中不禁地醉。天真单纯的眼神,完全不似其他的孩子。看其他的孩子心中总是有种拒绝,不愿看到八九岁的孩子成长成那个样子,没有教养,完全被自己的情绪控制。那一张张脸,那些表情那些动作,在喧闹、吵杂中消费自己的童年。也许在教室之外他们可能会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天赋,可为什么要约束到教室里呢?教师里的气氛与教室适合他们吗? 突然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成了教材的奴隶,在教材中丧失了自我,变得越来越奴性。并且更为重要的事,令学习或者说教学成了一件枯燥的事件。任何接受不了教材束缚的孩子,(在年龄很少时)成了教学过程中的异端,那些听话,乐于接受而非质疑的孩子成了被推崇,被赞扬的成了主流,成了教育过程的推动者。但整个教育过程是按时间方向前进的,因而在知识推进的过程中被落下的孩子则被定义为学习差学习态度有问题等等。可实际上他们从未没有学习过,可学习这个概念已被定义为一个痛苦的过程,并且在他们心目中学习已成为一个恶性的条件反射,有人有幸在之后的生活中再次发现学习,有些则恐怕无缘学习。 有时候转念一想,现在继续目前的工作的意义便是可以放开手脚认真地教书。这个认真不是执著于课文,而是执著于建立起了课文与学生之前的联系。这件事的首要意义是让工作变得有意思。并且要提醒自己:这并不意味着可以轻视书本,教材。教材上知识性的东西一定要严格、精辟地掌握,其实这种工作理念是要加上双倍甚至更多的努力。关键是:将自己的生活和它联系在一起。这是可行的,并且必要的,如果将两者完全割裂,会生活得很辛苦。况且学习者和教授者都是在生活着的,当教授者将自己的生活经验带入教学中时,同样生活着的学生才会接受。 所谓教材,一定要看其意义或目的是什么,教材内容只是实现这些目的的一种手段,一种可选手段。我们作为有趣的人一定要想方法将之有趣化。
  • 2007-12-04

    北岛那首著名的短诗倒是真的可以描述当下很多人的生活状态,现在品咂一下,当作net来调侃倒是有种跨世纪的忧郁,人们为了离开真正的生活的网,奔赴另一个本身叫“网”的地方。

    很多以前写的东西本打算打在博客里,一直都写在一个本子上,德加的芭蕾少女作封面的笔记本,很喜欢。接下来可以一点点在paste上去。

    北岛 当年在四中隔着教堂的老图书馆借过北岛的诗集 自己还有一本《北岛诗选》借丢了

    http://travel.sohu.com/20051229/n241202093.shtml

    我本子的封面,呵~ 回el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