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中时好朋友在最近两个月陆续结婚。百里溪,王三儿。一个取自什么什么古文,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川;另一个直接师承王小波著名的王二。他们也许都把这些个当年舞文弄墨的诨名忘了。我是三个中最大的一个,当了两次伴郎。

    三儿结婚那天很High,见了很多久违的朋友,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晰,但感到了一种很阴柔的内力从背后推过来。一直想写下几行,涂了几笔还是作罢。以前那时候只要写满一篇就好,现在琢磨来琢磨去,先是自己觉得还可以,然后马上就觉得矫情。丢一旁去了。

     

    前面提到的教育局招考通过了,下学期换一个学校。学生听说后都是一样的反应:为什么去那儿?按他们的意思一定得是北京上海大城市,要么是读研出国之类。这里面有未谙世事的天真,可这天真中又不经意间透露了事实本来的真相,只是在这个社会,很少有人会在意你本来应该的样子,只关乎当下,只关乎利益,而这些“只关乎”的东西被公认为真理,现实,意义之所在。“即使你反抗这个体制,也会含带着这个体制的习惯和方法。”大约这样的一种说法,记不清了。一直觉得自己是在积攒力量与之抗衡,可真怕有一天当自己的力量来源于这个体制本身的时候,所谓反抗都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事情。想到《革命之路》。表演用力过猛,修辞过盛,但那种人物之间的张力还在,让人心里空颤颤的。

     

  • 20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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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05

    昨天很晚时想起毕业班“英文影视赏析”课的补考试卷还没出——4个不及格的,明摆着无论如何都让过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狗屎的事情。于是索性把上次考试卷删了几题就算交差了,又想起教务处要求把答案也发过去,翻翻电脑文档,没有!这时才懒洋洋地把架子上的那本蓝颜色的不是什么时候染上墨迹的《英语电影赏析》取了下来。

    当我打开它时估计已经接近午夜了,窄小的书桌上闪烁的屏幕和窗外安静而酥软的睡眠。恩,没什么新奇之处,只是那些书页间被我曾经一笔一笔斑斑点点标出的红线和字样,久违了。是的,以至于键盘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目光在空中悬了几秒,才再继续下面的工作。我在想,那样一段与之贴紧的日子还在那儿,没人触碰,而日子中的人已经走了那么远那么久的路,不再回头了……

    马上就要离开徐高师了,日子一天天按部就班的过去,同事见面会以各种轻重的语气进行恭喜,然后表达依依惜别之情。连英格兰的外教Matthew也在第一时间发来贺电短信。

    没有什么特别的触动,直到昨晚摊开这本指纹重重的教科书。这让我一下子意识到去年秋天以来的五个月是多么的富足而充实,从第一天走进五年级影视英语必修课的课堂开始。

    依稀记得本打算按照课本顺序扎扎实实地讲影史,讲单词,后来发现学生意兴阑珊,索性第二节课把之前刚听的贾樟柯讲座录音拿出来,大侃特侃一个山西文艺青年走上电影道路的柳暗花明。当我讲到贾樟柯给海外投资商现编段子时,学生们专注的眼神和开怀的笑声,我至今仍记得。后来我才意识到,四十分钟后那个搁置书本专注于自己内心感动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因为对于那些学生而言,这意味着“电影”不再是一门课程,不再是一种“娱乐”,而是一种隐隐约约却实实在在的生命体验。这里面有戏剧性在,因而有吸引力,但贾樟柯的例子恰如其分地沟通了电影作为课程的“严肃”和观念中电影被认作娱乐的“肤浅”。这为后面给学生分析《黑客帝国》,《末代皇帝》,《美国丽人》打下了微妙的心理基础。

    那一个学期的周四周五是非常惬意的。对于那本全英文的教材我是认认真真读下来的,里面很多精辟的评论和介绍让人击节称叹,回味再三。仿佛一只大鸟载你而翔,或从云端翱翔纵览地貌蜿蜒,或俯冲至林隙间翻飞观花开叶落。但这种体会和理解的HIGH很难拿到课堂上去分享,一方面有英文语言的隔阂,另一方面还有观影经验的积累。但是最根本的那种冲动、那种认同、那种顿悟是共通的。

    一开始选择《黑客帝国》我做了很大的决定。这是教材的第一篇电影分析。我事前和斐商量,她说这怎么可能呢?想讲清楚等于作茧自缚。但最后我还是决定试试,我想,就一个目的:让学生明白这部十年前的科幻大片在华丽的视觉效果背后有着严肃的现实思考和批判。至于这种思考和批判倒是是怎么一回事,尽力吧。所以在放映前的半小时介绍时我先问他们一个问题:Did you have a dream so vivid that even when you wake up you could not tell you are in dream or not? (你们有没有做过非常真实的梦,以至于醒来都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后来放完《黑》之后的那个礼拜刚上课,一个学生告诉我这两个礼拜过得很不好,我问为什么,她说老觉得自己生活在环境中,周围都是不真实的。接着她同位马上附和说,此君这几天都魂不守舍,问人一些没道理的问题。

    再后来一次是看《美国丽人》。第二次看片时我去准备学校里的辩论赛了,回来发现有个学生坐到了讲台主机前面,把我的位置殖民了!她看到我来很不好意思,说在后面看不清楚才过来的。我让她就在那儿看。这样一个小小意外让我有机会看到学生被画面吸引的各种反应:紧张、得意、疑惑、沉思…… 从Lester被害时的惊悚,到猜测凶手时的自信,结局揭晓时的疑惑,再到最后的思考。学生这样一种无声的反应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因为这三部影片在接受起来都有一定的难度,尤其是《美》,在文化、伦理上对于习惯了商业片傻瓜叙事的学生来讲有一定的挑战。后来又花了一次课条分缕析地讲解影片情节和人物,围绕影片副标题:Look Closer,效果非常好!

    还记得在讲电影画面时带学生去教学楼三楼分析走廊上那些他们习以为常的名画:从维米尔的《倒牛奶的妇人》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54267302/到莱顿的《伊卡洛斯和代达洛斯》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54473817/  当时站在这些名画的劣质复制品下面被学生包围着,指手画脚,滔滔不绝,不知有多少人真的理解,真的还有一丝印象,但事实证明在分析《末代皇帝》画面时顺利很多…… 

    现在那些画面都成了深深浅浅的记忆,只有书页间的笔触是那么清晰,不带一点沧桑。

     

    当时上影视赏析课读这本教材的另一个“副产品”是真刀真枪地考了一次电影专业的研究生,当时还从师大借了很多电影书,印象最深的是那本字典一样的《电影的故事》。结果无需多言,但这让这本书又染上了另一层凛冽的味道,梦的味道。

     

  • 2009-04-29

    四月份,怎么说呢?当天气变暖身上的衣服穿不住的时候,我便开始变得心事重重。这是从去年开始的。

    平时每一个日子带着散淡的现实和稀松的梦想缓缓向前蠕动,心无杂念,直到开春,压力一下子落了下来。第一年毕业后的春天没考成教师资格证,还比较轻松。到了第二年考下来了,开始忙着报各个中学,当时心情很低落,因为完全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但到底自己想干什么依然不明朗,只是想把现在的工作一直这样延续下去,衣食无忧,天地无垠。可为了所谓的“稳定”和其直接象征——编制,不得不去奔波。印象中烙得发烫的景象是云龙湖教育局门前的树荫,在盛夏到来之前已经郁郁葱葱,兴致勃发地晃动着,让下面的人恍恍惚惚,对,就是在这种景象中父母跑来给我把忘记的什么证件捎来。那时的我非常的委屈和气愤。一直以来在自己内心深处贯穿的那种倔劲儿发不出来只能网内心涌,极其难受。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去承受,去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扼腕、补救、吃亏呢?为什么非要替我做好,然后语重心长地唠叨一番填满那种做父母的尊严和价值感呢?有时我想,其实年岁逐步增长的父母越来越感到自己的落后和无用,因而要抓紧每一刻来展现他们还是大你十几年的骄傲姿态!

    后来因为资格证没有下来,不能报考,认了。当时我想,还有一年,如果没有什么具体的作为和改观,还要重复这样的一轮考验和煎熬。这两个四月之间还是有改观的努力的。比如九月份的挣扎,一月份的考研。

    今年又跑到教育局审核材料,当我在拥挤的窗口从散发着刺鼻塑料味的文件袋中将各种资格认证取出时,感觉像被扒光了一样!一种荒谬感结结实实地夯在我身上,差点没有站住——难道那些纸片能代表我吗?我的思考和性情可以用那几排铅字和表格表示吗?这样一种依靠这些纸片生活或者获得生活机会的生命感觉毫无尊严可言!

    要命的是如果这个问题没有解决——所谓的“编制”以后几乎每一年都要经历这样的煎熬。这叫生活吗?!

    可更耗人的是寒来暑往,水涨船高,今年几乎是最后一年为此奋斗了——徐高师以后必须要硕士文凭才能够入编!三年前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而作为研究生毕业的斐,由于是“美学”专业,差一点也被排除在门外——因为坐在审核室里面的年轻老师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学科,能否申请教语文?!后来斐几分调侃的说,这个专业也就是“看上去很美”。

  • 2009-04-17

    一星期  五发子弹

    身体的扳机被黎明

    扣动

  • 2008-10-05

    <图片1>
    很多女孩子在十几岁时喜欢向别人宣布自己不准备嫁人,语气透着厌恶和坚决。这种宣告很像是一种姿态,既体现出自己内心的纯净,又多多少少透露着自己比同龄人对“那种事情”更多的了解。无可否认,从前了解某种事情是一个人成熟的体现和吸引力的来源。然而,无可否认的是她们之所以这样宣布,更多的还是对那个成人世界的拒绝,拒绝自己的身体遭到任何形式的伤害。那个时候,作为女孩子,身体是她心灵的房子,房子坏了,心灵便无家可归。

    若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在言谈中淡淡的说自己不愿意嫁人,愿意单身一辈子,这恐怕不再是一种姿态,而是累了,对整个世界失去了信心,或许信心这个词都是抬举。所谓对错所谓是非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人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对异性拒绝,而是有个地方长着无形的刺,她们知道在哪儿,某天不小心碰到了,她们不会叫出声,而是安静的绕开。她们最不愿谈及的东西是自己最怕的东西,哪怕提起也肯定是淡定的只言片语,伴着莞尔的笑,不再是七八年前那样如何如何当回事。她们已经和成长握手言和。可越装作镇定,越是心里害怕。然而最要命的是这个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又恰恰是自己最渴望得到的东西。然而看看当下的周遭,打量一下自己,却发现早已不渴了,也就无需再张望。所以此心已决,所以潇洒独行,所以,不嫁。

    可无论是怎样的拒绝,怎样的坚定,有一天你会发现以往那些要单身的姑娘都悄悄嫁了人,波澜不惊的为人妻,为人母。这连她们自己也许都说不清为什么,因为这原本就是不值得惊讶的事情。如果硬要找个由头,恐怕是因为低估了一样东西的威力:日子。

    对,是日子,不是时间。时间是哲学家的命题,老师训斥的口头禅,政府报告的关键词。然而日子不是。日子不思辨,不说教,也不下达指标制定政策。正是这样庸庸碌碌的日子将本来的铁石心肠击得粉碎。因为它太微小,太平常,太难以躲闪,就在六点种城市红灯息绿灯闪,又是一个方向的人流车流吵杂涌动的时候;在攒足银子出去旅游完,带着崭新的装备回家打开灯把漆黑的房间照亮的时候;在丧心病狂的商家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节日装点的珠光宝气庸俗无比遭到你深深唾弃的时候…… 更不要说有一天突然发现某种效用的化妆品在脸上贬值,有一天终于咬紧牙将某年买的得意衣裳无情的放到衣柜的最底层。

    之所以溃败的原因是有一天突然发现,这不叫“日子”,而那些叫喧着“这样的日子没法过”的人是如何的幸福。

  • 2008-07-13

    【亮】
        
        在网上碰到亮 怀抱吉他
        一个女人用修长的手指
        撩拨自己的器官
        
        孤独 (而非快感)
        那块最锃亮的银子
        被兑换成昂贵耳朵
        嘴巴把声音交给指头
        仿佛把爱情交给肚腩上的
        纽扣
        
        在网上碰到亮 稳坐在云上的椅子
        和我那些从远处奔赴来的
        云的记忆
        暧昧不清
        
        那些被自行车胎放弃了呼吸的日子
        没有放弃被脚印践踏
        我至今掏不出一次邂逅
        而低下的头颅让世界慢慢学会了你
        
        (http://asthmawritersuion.blogbus.com/ 点击“RESO第二局的表演”pt1 看到久违的亮)

     

  • 2008-06-26

     昨天上午鹿盼来找我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坏了。 

    看到敲开门的是鹿盼,我下意识地叹气:连班干部也来请假了……现在想想,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真的很危险。应对那些琐碎的无理请求多了很难以客观的眼光看待问题。

     到我办公桌前才发现鹿盼的鼻梁上挂着淡淡的水痕,清清的漫在那儿,来不及擦去,应该不是泪水,更像是洗过脸后没有擦干。一开口,我就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放下手中的笔,侧过身。此时的鹿盼说出“王老师,我想请假”这样简单的话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她不愿和我对视,眼睛像是从水里泡过又装回去一样,还没适应过来。 肯定不是请假那么简单的事。

     后来跟鹿盼在办公楼的大阳台谈了很多,确切的讲,是我在开导她。六月的天竟然还是那么阴沉沉的。早上虽然又像大白橡皮一样亮堂起来,但还没多久就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在上一节课我在班里把这学期选优秀学干、三好生、文明学生的事情布置了。班里在唏哩哗啦的撕大大小小花里胡哨的小纸头七七八八地填写人名。对此我并没有太多在意,因为只是学期末一项例行公事的喧哗。结果作为班里工作任务最重的鹿盼——卫生委员——竟然落选了。全部各种名头的先进要选将近二十名,连平时没有什么作为的学生也名列其中,却没有鹿盼。 其实选完三个优干,八个三好之后鹿盼就出来了。因为没有她。 这学期班里的卫生四平八稳,无功可邀,但也没什么大的闪失。我深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可个子矮小坐在最后一排被同学戏称为“小姚明”的鹿盼一来平时在班里人缘很好,大方、认真,又开得起玩笑,没想到这学期结束会遇到这么大的挫折。 

    可我怎么向这个年纪的孩子解释呢?类似“吃亏是福?”的话在这个时候怎么显得如此龌龊呢?这时我首要的担心是——要是鹿盼一下子撒手不干了,班里的卫生怎么办?但所有的担心都是自私者渺小的担忧,当鹿盼开始断断续续提到一些事情时,听着听着,我第一次作为班主任感到深深的内疚。  

    有镜头的话就好说了,至少可以还原冬天那个下午509班里的混乱和嘶吵——原因很简单:班主任测评。带头的“大姐”跑到台前对大家说“有选王超好的吗?都写强烈要求换班主任!有谁不写的吗?拿来吧,我替你填……”——这些是我当时事发之后就听说的。但少了一个细节:这一众嘴上长刺的市侩不是在向一个不在场的对头攻击,她们适时的找到了一个泄愤的对象——那个公开拥护班主任的人。 甚至这一点我也有所耳闻但远远没有今天听到的真实、残忍。 我不知道现在能否靠支离的记忆碎片和我虽学生的理解描绘出那个景象:当那些学生“巡查”其他人的意见时,吃惊的发现最后一排的鹿盼写得是积极的评价——她们马上把纸抢过来(还是跟那些话的主人要求),在班上大声朗读,说看看还有人在拥护王超。那好大家都说把班主任换掉怎么办,就把班主任给你吧,留给你一个人……“我写的都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怕什么?但她们说得太过分了,我就跟她们吵……”于是就开始了,只她一个人,面对那一众……我拿什么词来形容呢?最后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鹿盼说话。直到陶敏忙完学生会的事回来听说这个事情才有第二个人帮助鹿盼。性子烈的陶敏又和那群人吵了一架,同样以泪洗面收场。从我以前听到支离破碎的信息反映:那两个孤独的受害者的观点其实很简单:你们要是反对王老师去直接说啊,干嘛背后煽动呢?就是因为这,她们还和以前的好朋友掰了:你们平时不是说王老师都是对咱们好么?怎么关键时候不站出来呢? 

    我不知道她们那一天到底讨论了哪些,但我知道我第一次因为自己工作的疏忽和不负责任导致不相干的人痛苦、哭泣、遭人侮辱、和朋友反目。 

     PS:这是一篇班主任的“学期案例分析”;面对这样的类似公文写作总有很粘稠的感觉。断断续续要拖到最后再下笔。简单的复制粘贴应付应付还是沉下心静静写一点文字。经历那么无辜,而意图太狡诈。 

  • 2008-06-26

    十二点,终于放下前一天的一切开始在键盘前敲一些心平气和的文字。

    几乎是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一天,那么显而易见的平淡和漠然,

    可就是那些碎碎叨叨的片段在心里面纠葛着,挣扎着要留下一些痕迹翻开日记本,

    我的德加,舞蹈课,

    上一篇还是三月,晶的生日,和川一起吃饭…… 

    翻开新的一页,但最终还是没有下笔。那里面仿佛是另一个自己一样。

    几乎每一次打开日记都有这样一种感觉一次次的变化都说明了怎样的变化呢?

    一次次的扭曲都暗示了朝那一个方向的飞奔呢? 

     

    下午接到七的电话,他最终还是没有拿到学位。突然发现手机那边曾经鼓噪的声音已经让人习惯了,

    现在这个沧桑包着愤恨的声音让人恍如隔世——

    再也没有人当当敲门,挎着“鲜花牛粪包”,摆好pose然后冲到我屋里

    谙熟的打开写字台上的小木盒夹出为数不多的“长寿”或者“time”,悠悠的点燃……

     

     前两天商良问我借马扎,他们在家里吃散伙饭;

    六一那会儿跟03级的拍照,看着那些要奔赴南京的笑脸,想到两年前的自己;

    下午见到老廖,刚从法院回来。涸成浊流的江海也面临断流;

     一件件都在远去,

    这一年的金合欢开得太轻慢,太颓败

  • 2008-06-09

    “以前买到徐州本来是可以的……”
    泪水打到你牙齿的声音是如此清晰
    快了 块了
    一条长长的蚯蚓
    驶进午夜粘稠的泥土

    清晨的相门站
    佩戴着两轮浅浅的黑眼圈
    你说我们分别过么?
    小旅店的水壶一瓶青绿 一瓶大红
    像老式的棉被缎面

    “其实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你把这宣布为最大的痛苦
    苏大的草坪上趴着史前巨兽
    ——无权保持沉默 罪过
    因为供词是最锋利的刃

    于是我看到讲台后面那个孤独的人影
    那根最脆的白粉笔
    厌倦了蚂蚁般的铃声 和浑浊的黄昏

    “不沾水就能多放几天……”
    杨梅的汁水还是轻轻的跳到了你的衣襟上
    樱桃并不甜 欧洲杯的脚丫们吐出
    最漂亮的果核

    你说我们分开过么?
    邮票上的齿痕和城市上空镶满的瓦棱
    又说明什么呢?攥你的手那么紧
    像你用文字攥紧那一岸的石榴花

    “研一时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走……”
    园区的建筑们听了一个太久的冷笑话
    一动不动
    薄薄的糖衣化开后 我相信
    每一次的阴天都是苦的

    ——徐州十一附公交车为何那么近
    像下午隔着黄昏
    一颗饱满的豆荚
    颤颤地滑进昏黄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