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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听 力:40分; 第二部分阅 读:27.5分; 第三部分英译汉:26分; 第四部分听 力:16.5分; 第五部分阅 读:21分; 第六部分汉译英:42分; 总 分:173分。
这就是上会高口裸考的成绩。各项满分50,180过。 没想到第一项听力还可以,也许是因为是常规题型。第二项听力太差了,缺分主要是这项。也是“裸考”的恶果,听译和笔记听力只要集中练上两个礼拜肯定有效果的!阅读太差了,即使第一项也才刚过半,这是否注定俺不适合考试?那些文章的确是读懂的,就是问题比较拧巴!这也许是考研英语成绩平庸的原因。第二项主观题本以为会是个赚分点,题目本不难的,大概是做到第二卷先写的翻译太随意了。说实话看到汉译英42才意识到满分是50的,当时做这项时就High了,以至于影响了主观阅读,因为怕最后时间不够先做的翻译。但英译汉太菜了!刚过一半!
这意味着纵使考过了也是低空飞跃,没有意义。接下来半年有时间做做英译汉,这是慢功夫。提前练一下听力,还用那本听力就好。下回过应该不成问题,关键是口试!
考过好多块遮羞布,明年春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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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昨天在师大考了今年下半年的高口。心里很虚,几乎是裸考。“裸考”似乎透着几分豪气,但其实是对自己反复纵容的浪漫掩饰。
考试之前的二十分钟是那么漫长,静静地坐在17号楼中文系的宽敞教室,大四那年去南京考高口的情景又浮现出来,一眼小泉般汩汩。想到东南大学生猛的男生宿舍。想到在楼下超市买的很man的毛巾,现在还在厨房躺着当抹布。还有张芸,和她一起去考的。考完陪她去好像是南航,因为她有意向考那所大学的研究生?记忆中只有南京高高密密的树,和漏下的散淡的阳光。9月的南京还弥漫着盛夏的余威。那些有关名字、有关数字、有关得失的诸多都被记忆轻轻抹去。岁月变长的新陈代谢为何总留下那些当时微不足道的琐碎细节,而心心念念的企望却变得模糊不清。
考试开始之后手太生,如果之前好好复习下,哪怕只做几套样卷都不会如此仓促。那种对考试程序的陌生对发挥有很
大影响。没必要做一个考试的投机者,但必要的准备还是不能省去的。权且当做对自己能力的检验吧。
2
下午和斐去逛了室内的家电。看着拉丝面板保鲜技术独家专利节能先锋……觉得生活是一件那么具体而暧昧的事情。坐在广场上讨论和父母在花费上分别的开支时,一下子对自己陌生起来,但对这样一个陌生的自己还相对满意的。在并不富裕的情况下,大家得到最大程度的谅解和配合。有时候所谓默契是来源于相信,来源于对人的积极地期待。
有些事情在之前不敢想,真正过来了,根本不用想。生活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感受它,然后配合就好了。3
早上去代班主任。在操场上看着这些孩子,通过面孔大体能感受他们千姿百态的成长轨迹。像《永远的微笑》中的台词说的那样:人的脸上写着他所有的故事。真正作为一个班主任,真正的一个管理者,脑海就要晃荡着那么三四十个性格的容器,一不小心洒出来,渗透、相溶、消失……我怎能否认高师班里那些兔崽子的性格没有影响我的一点点脾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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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楼的厨房探出头
你们好小
好开心
绘本的小人捧着绿色的植物 升上来
然后飞机趴在石灰地上
像一只大壁虎死后的凶案现场
你只不过把香烟换成白色的
粉笔
只不过将烟灰掸到了
你脑海中的天空
朋友 一场流星雨
房间是太短暂的夏天
工作是太久的仰头太久的酸疼
车祸拥挤的城市
空旷的客厅
我们还在装修大脑
陈列乐器的架子上也陈列手指和嘴唇
孩子削好铅笔拉好书包拉链
我们的文具盒里躺着长短不一的
钥匙
门锁的卷笔刀不在我们的手上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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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之后一直想写点东西,那些变化带来的新鲜的感受以及用文字的光照到那些悄悄远去不再的日子和事情。
第二周的今天,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涂上几笔。
1.成人
昨天“了锅底”到将近十点才结束。走后斐说“唉,都是大人了,来吃饭还带那么多什么礼物。” 我理解她的心情,本来就是借个缘头喊大家聚聚,没想到大伙又抱来那么多东西。那些大大小小的物什尽管让人欢喜,可这欢喜静静的在角落里成了无言的象征,象征着一个成人世界的帷幕缓缓拉开。没有能力要求大家和自己一样天真,一样无所谓的纯粹开心。那种b612式的单纯在逐渐成为一种可耻的奢华。
后来大伟来了,站在饮水机旁谈起他结婚前后扭曲而漫长的谈判和拉锯,更是将”成人世界”的刀光剑影挥舞得让人心惊胆颤。
旁边不远处Joe正在地上拿粉笔画下【thanks】以及两个牵手的小人,在旁边写下靠在一起的英文名字。
2.空间
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真的很开心。像周眠说的那样,其实在家里做点菜,大家哪怕站着四处走走停停,形成不同的“空间”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啊~ 当时并不是没这么想过,只是觉得连凳子都凑不齐,还是到饭店去吧。其实所谓自由自在的关系是靠空间营造的。在饭店里围成一个封闭的环,在灯光和服务员的监视中,自然就成了一个社会化的环境。在家里也许简陋,但舒心,无拘无束。这是很好的建议,下次可以尝试。事先要准备好纸餐具。在老外的Party中体验过这种随性。
11还说要借用这样的空间来进行心理沙龙活动,大家就站着。很好啊,在学校枯燥单一的生活需要这样的调节。
3.粉丝
离开高师后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微量粉丝”。本来一直在HY教新四课,高师里的学生也知道。开学有人报名了,但我这学期很忙不打算开新班了。于是学生的母亲去找HY,说王老师不上我们就退费。这句话是HY课服昨晚吃饭时第二次打电话给我在听筒里传来的。那个可怜的HY课服才刚刚毕业,被学生家长折磨得不行。
不知HY对这件事会怎么看,要是把我想成自己拉学生在私下开新四班抢他生意也保不准。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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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我是从城市黄昏的交通中跋涉而来的
一尾鱼
你准备好笑容像擦好一件
锃亮的乐器
餐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戏剧演员
背齐了所有的台词
包括钥匙大小的一枚焰火
你闭上了眼睛 你不贪心
松开那些日子吧 像云松开雨
好天气是一把带翅膀的伞
有时候一根手指竟可以那么简单
那么温暖
没有办法刨开胸膛让我看见
隐身的刀疤却永远愈合不了
而作为一只鱼 我甚至无法扒开腮
让你看到差生试卷一般鲜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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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潮气
学会了呼吸的公交车窗玻璃
更容易疲惫
此时 耳机线里一列长长的火车驶来
贴满标签的行李箱盛满液体
我的鼻腔里藏着一个瑟缩的少女
那些人是谁:鱼鳃里从来没有住过的春天
在逃逸的气泡中习惯遗忘
小心地用铜包好孤独 用云层包裹好斧头
夏的脐带 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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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交换欢乐 交换饱含消化酶的唾液
是父亲在黑暗中认识了族谱
是痛苦在母亲的血管中咆哮
然后在肺腑间永恒流浪
肚脐遥远的另一端植满笑容 开满寂寞
遥远是灵魂不愈的慢性病
我手中的黑色燕尾夹
咬痛了活页纸上行军的小丑
公交车倾倒出乘客如拧开的药瓶磕出胶囊
我们被幽深的匙孔紧紧含住 猛然吞下
黑暗和遗忘是长满溃疡的肠胃
阳台外的衣裙 慢慢脱去温度和水 然后
重新穿上我们
太阳 一枚在八月失传的印章
让季节包扎过度的名字 要拆开来接受审查
眼泪埋进生长语法的土地
春天枕着失语的矿藏
久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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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的云 挤兑了太多的阳光
这个夏天的云 鞋底太厚
这个夏天的云穿过整座城市的楼群
像踏过一片荒地上的野草
很久很久以前
那些漂亮的书页是夏天最旺盛的味蕾
汗水里漂洗着干净的幻想
写下文字如同吐出光滑的西瓜籽
这个夏天 整个苍穹是云的旅社
在斑驳的墙上登记下自己浅浅的名字
然后去走很远很远的路 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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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这么晚了,还有几个学生的评语没写完。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好像小时候吹的那种泡泡,呼啦啦一大串,飘飘就破掉了。但问题是沫似乎很淡,颤颤巍巍鼓出一个泡,一下就炸掉了。写评语就是这个状态,五光十色,轻如鸿毛。但今天晚上有种不一样的感触,毕竟天亮以后,开个会,把离校手续办完,领了押金,喊同事海吃一顿就了了。连同三年的各种记忆,电影课,大阳台,广播操,值班,还有这些学生,长这么大所负的最大的责任。
写评语时真的眼前浮现出一个个人,一张张脸。想翻开这个表情看下一个,但脑子转不动了,一个人就定格了一个表情,不知何时留下的,大部分是笑的。真不敢相信生活就是以这样一种平和而无辜的手段将我一点点消耗掉!我甚至宁愿三年来收获的是纸上一个个小说的人物,同样有笑脸,同样惹我生气。但没有,那些评语册上的人各自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一点点从“学生”的黑土中破土而出,把记忆丢得远远的,继续自己扮演的角色。
“凌晨两点半”是张信哲的一首歌的第一句,初一时听到的,至今还记得那个女生提到这位情歌王子的表情。后来初二冬天去北京采访,赶夜车到两点半时,一位女生大喊:凌晨两点半了!于是安静的车厢里还略微兴奋了一下,继而裹紧军大衣又沉沉睡去…… 只一刹那,我们就滑了那么远,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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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4

翻译的妙处在于根据语境的不同,会产生非常juicy的版本!增译、省译等等技巧便应运而生。Puntown身上的这个应该翻成:
我不在师范学校混了!







